杨荣兴致上来了,作为当朝的大学士,杨荣自然不能丢人,拿出了以前做的但是没发表的诗,文人嘛藏点东西以备不时之需也是合理的,毕竟曹植之后人人都想七步成诗,没这本事不要紧,只要平常写的多,总有用上的时候。

        年少负才志,力学勤书诗。振铎大江右,声誉已四驰。

        朅来始相见,羡子美令仪。皎然玉树姿,煜煜含清辉。

        “不错,不错,不愧是朕的大学士。”朱高炽甚是开心。

        在杨荣作诗的时候,文太青妻悄悄的对着朱瞻墡说:“殿下您可有信心,若是没有信心需要老身帮忙,记得给老身一个眼神。”

        “哦?老先生也做了诗了?”朱瞻墡以为文太青妻也想要来一首。

        文太青妻摇了摇头说:“陛下说要做少年诗,老婆子我既是老人,又是女子,哪里有心境写出些少年诗来,写的不伦不类到时候让人耻笑了。”

        “那老先生说的办法是什么。”

        文太青妻瞧着四下无人,悄悄的说:“殿下,老身以前总是喜欢与曾孙子打趣,偶尔两眼一闭就当自己驾鹤西去了,等到曾孙哭的死去活来才摸摸他脑袋,吓吓他,所以老婆子我装死是一把好手。”

        朱瞻墡人傻了,万万没想到文太青妻说的办法是这样的,但是转念一想,忽然文太青妻出点事情,有人死了,那肯定所有事情都得停下来,先去忙她的事情,到时候在晃晃悠悠醒过来就好了。

        莞尔一笑:“老先生这办法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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