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放心,我这般年纪,随便往地上一倒,演的比真的还真。”文太青妻颇有自信的说,并且似乎还非常的骄傲。
不过转念一想,文太青妻一百多岁的年纪,若是倒地上确实效果非同凡响,就是得倒的慢些,不然容易真下去了。
“老先生不必了,我有信心。”
“殿下做好诗了?”
“也不算诗吧,随便写了几句,但是压下国子监这群人应是够了。”
瞧着少年人意气风发的自信一笑,文太青妻恍忽间觉得少年真的是在发光,好在此处无年轻的女子,不然见了如此少年,还不发了疯似的往上扑。
等到杨荣念完了诗,众人称赞了一番,然后将目光都投向了朱瞻墡,之前朱瞻墡已经拖了不少时间了,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起,因为朱瞻墡起身了。
朱瞻墡身着一袭常服,上白下青黑,山隐青黑中,竹生玄白上,腰携暖玉,丰神玉朗,立如青松,好一个翩翩少年郎踏步流星傲立中央。
“可惜了,今日听了诸位的诗词,我自己却未能写出诗来。”
全场哗然,朱棣钦点的当朝第一文采的朱瞻墡居然没有写出来,但是瞧着他那副自信的模样,却也不像啊。
“未成全诗,写了几句,东拼西凑说出来让诸位鉴赏一下吧。”朱瞻墡的嘴角带着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