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房间各自挂了帐子,叶璃的挂了黑白水墨画帐子,玉姐儿挂了多扑青纱、叶盏便挂了黄草帐子。
帐子坠上又挂了各色荷包:五彩凤凰的、祥云踏鹤的、莲花如意的,还有柿柿如意。
墙上也学人家挂了画,叶盏挑了山水画,却被宓凤娘强行给换成花鸟画:“女儿家那么素净做什么?”
再看叶璃的黑白帐子又念叨:“你们这些小娘子也是牛心古怪,也罢也罢,你们娘我年轻时也只喜欢素色,到老了反倒喜欢起叶绿茜红这些热闹的颜色。”
她知道说不住女儿,便自己捉了针线,在黑白帐子上缝了蚂蚱、蜻蜓、蝴蝶等各色飞虫和狗尾巴草、蜀葵等花卉,看着热热闹闹。
叶璃最喜欢这些,摸着那些虫鸟花卉爱不释手,宓凤娘便得意笑:“娘还拿不住你。”
墙上挂了画,便又钉了钉子挂了细画绢扇和异色影花扇,反正平日里三姐妹很少扇扇子,倒不如挂上墙装饰好看。
再摆上原先陶编修家送来的一些闺中用品,房子便也很像模像样,宓凤娘赞美:“像个正经女儿家闺房。”
又心酸:“爹娘没用,还是靠着你们这些儿女们才有了大房子可住。居然连个闺房都没给你们置办一间。”
叶盏赶紧安慰她:“爹娘也是为了寻我,如今全家不也在攒钱吗,爹去做古董生意,娘升迁成了中等媒婆,以后得日子必然越来越好。”
宓凤娘擦擦眼泪:“也是,回头种上几年庄稼,我和你爹在老家起几间大瓦房,到时候给你们姐妹几个一人准备一间闺房,连房契都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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