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现代有些人一旦女儿出嫁就将她房间清零,宓凤娘思想简直先进无比。

        金哥儿和银哥儿也搬过来,他们退了原先的房子,还惹得那边官员好一阵感慨,说难得能见到有人诚实将房子退还的,毕竟城里房租高,许多人即使经济状况好转还占着房屋不退转租他人,为的就是收取赁金占便宜。

        他们每年都要筛选清理掉许多这样的人,但因着利益巨大还是屡禁不鲜。

        宓凤娘便做出一副谦逊的样子:“多谢长官谬赞,我们庄户人家,最是实诚不过,实在做不出那等奸诈之事。”似乎之前嚷嚷着要占房子便宜的人不是她,惹得兄妹几个偷偷笑。

        被宓凤娘瞧见,顿时老脸一红。

        这回两兄弟各占据房屋一侧,倒不再像上次一样争吵:不是金哥儿嫌银哥儿的匕首杀气冲淡了自己销金红纱帐的香软,就是银哥儿嫌金哥儿的蔷薇花露太过脂粉气沾染到了自己的军服上。

        有了自己的房子由着自己收拾,金哥儿自然是大展拳脚,发挥自己有品位会布置的优点,寻了屏风、镜架等精巧之物布置在自己房里,银哥儿也将自己的佩刀等物挂了起来。

        各自占据一角,很是和谐。

        厨房则整体都修葺了一遍,又装好了结实的木门和锁,买来泥风炉、小缸灶儿和铜瓶这些摆在里面,很是齐整。

        搬家这天挑了个黄道吉日,请了赵家人和阮家人,还有蓬蕊、沈娥杜月娘几个一起热闹热闹,算是庆祝乔迁之喜。

        几家人也没空手来,沈娥送了细色纸扇、蒲合,赵家人送了漏尘扇柄,蓬蕊送了最名贵的挑金纱、铜火炉、铜匙箸筷子和勺,杜月娘则送了异巧香袋儿,阮家则是送了澡豆、牙刷子、牙粉这些生活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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