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贺之蹙眉更甚,连“不要”都懒得回了。

        “少爷,”高鹏被这副骄奢矜贵的资本主义嘴脸逗乐了,挺八卦地问了句,“我听他们说了,你要结婚了?”

        蒋贺之还未回话,忽见盛宁家的灯灭了,他顿感被人攥紧了心脏,一下子紧张起来。而几乎同一时间,高鹏也赶紧向那只专属于盛宁的对讲机发出关切的询问。

        一个又温软又干净的声音从对讲机那头传过来:“没事,我下楼了。”

        高鹏心一宽,扭头看向似乎还未缓过来的蒋三少——

        在盛宁走出楼栋大门前,才将将回过神来的蒋贺之赶紧打开凯美瑞的车后门。他坐进去,仰面躺倒,把自己掩藏在了跟夜一样黑黢黢的车窗后。

        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见他。

        蒋三少那点同性绯闻早在豪门世族间传遍了,以至于豪门世族的保镖与司机也人尽皆知。从高鹏的视角,这老小区的一亩三分地也就一盏路灯还堪一亮,但盛宁一出现就不一样了。也是奇怪,或许是面庞太没血色,又爱穿一身白衬衣,他粲然而来,周身竟都罩着一层月辉似的银光。

        “辛苦了,其实没必要这样。”盛宁已经听说,自咸宝生案发生惊天反转,周晨鸢就被他外公唤去了北京。他自认对周家已没了报复的价值,不必劳师动众地留这么些人保护自己了。

        “我只是忠人之事,”高鹏笑笑,“盛检你也不必太客气。”

        盛宁也笑,清清淡淡的。他朝那辆凯美瑞的车后座投去一眼,眼神若明若暗,但没有说话。

        “什么好东西?”高鹏抽动鼻子,一股好闻的饭菜香,五脏六腑都跟着喊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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