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大半夜的,人家特地跑一趟是来送夜宵的。盛宁将手里一只装着些饭盒的纸袋递上去,说,“里头是生滚粥和炒河粉,本来粥是吃米不见米、不稠也不稀,河粉是猛火3分钟,不粘也不坨,可惜都重新加热过……好在还有虾饺,是手工现包、刚刚蒸出来的。”

        “我吃东西一直都糙,这已经很好了。”高鹏心道,看不出这个比神仙还漂亮的人物竟也食人间烟火,还是个中老餮,这么讲究。他多嘴问了句,“盛检,都是你做的?”

        “我不会做饭,都是麻烦的隔壁邻居。”

        “那……替我谢谢你邻居。”

        “会的。”盛宁点头,又朝那黑黢黢的车后窗投去一眼,转身欲走。

        身后的高鹏以一声“盛检”将他唤住了。

        当时他就在他们相约的茶室里,数步之外,该看见的都看见了。他又去副驾驶座上捣鼓一阵,取出一管受人所托的药膏递给盛宁:“那天你被烫伤了吧?这药膏治烫伤不错,能防感染。”

        蒋贺之一直默默听着,听到这里,人已掩住藏住,就连呼吸都敛着收着了。

        “只溅到一点点,没关系。”盛宁接过药膏,仍客气地说了声,“谢谢。”

        “真的不用去医院看看?”高鹏又替阴影中的三少爷向对方确认。

        盛宁摇一摇头,转身又走,然而没走出两步,他再次驻足、回眸,视线投向那辆黑色丰田的后窗。

        知道那人就在丈几之外的车窗背后,他几番动动嘴唇,几番欲言又止。

        很难不被这样一双宽柔又悲伤的眼睛慑住。虽不是望着自己,高鹏却感到自己全身的直男神经都快被他望弯了,甚至都不自禁地轻起了嗓子,问:“盛检,还有什么吩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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