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半帘月下脱去身上衣,轻抱起她的腿,耐X极好地缓缓cHa入。初经人事的xia0x依旧很紧,他半眯的双眼似也写满难缠,为此抑制不住地低喘。长颈后仰的弧线g人,柔情的眼光似半笼晴sE的雨。但就在她失神的刹那,他再度俯下身,将她整个揽进怀中,轻唤一声“杳娘”。

        “你更期待自己的初夜是这般吗?对不起,我很久没做了,方才不小心就玩得过火,忘了你还是小孩子。”他说着,身下无b谨慎地慢顶,试探又磨合,找寻与她的合拍,像等着茶叶自然泡开。

        “可这样不像你。”她道。

        “我——总不能让你日后回想起来,我只有各种变态的X趣。”

        她不禁为此落泪。许是因为他待她好,她感动。许是他又像平素习惯的那样,收敛难驯的本X,戴上合群的面具,她见了难免心疼。这次做得缱绻无b,Ai抚从未停下。不断上顶的sU麻似浪水般将她打得狼狈不堪,手还是颤抖着从他肩头翻落。唯双腿还如最初时高高翘着,绕在他腰间,将软糯失力的小人挂住。

        就像擦拭瓷娃娃那样,他吻去眼角的泪,并道:“这样,我会更想欺负你。”

        “那就请你欺负我吧。尽情把我弄得不成样子。”

        但他终于没有那么做,只是扣紧她的手,直到最后都没有松开。

        S出来的时候他喘得好厉害,过后很久都在平复,抱着她,意犹未尽地深埋在她T内。

        “诡计多端的坏男人。”她忍不住怪道。

        “你想再来一次的话,就趁现在骂个痛快吧。”但没等她回复,他先做出了决定,“睡了吧,明天还要早起。反正也不急在一时。”

        “我怕明天醒来的时候,你就会激情退却,又会像以前那样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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