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为此言笑,“你未免把男人想得太良善。或许你更该考虑,怎样让我在把你吃掉的时候,至少把骨头吐出来。”

        她将他踹开,翻过身望窗外,明知故问道:“明天扫墓,你还是决定去吗?”

        “去。你要是觉得累,在家歇着也无妨。”他又像八爪鱼一样,从身后缠上来,将她揽在自己怀里。

        “那我陪你去。”她再度挽起他的手,暂缓心底的不安。

        这夜谁都没有睡好。

        她整夜都在做各种各样的梦,又吐出泡泡骤然惊醒。每回睁开眼的时候都以为是天亮,却疲倦得像是彻夜未眠。窗帘被拉得很Si,辨不出当下的时间,只有看时钟才能确认。

        这次是两点四十三分,还是没到天明。她很少在这个时刻还醒着,0、2、4、3,这四个数字给她古怪的感觉,像是坠进另一个世界。她生怕昨夜的事又是一场梦,在一片黑里胡乱m0索身边。还好,他还在。踏实的触感令她长舒一口气。她恰好m0在他脸上,小指略移,就挤入g燥的唇隙,撞上牙齿。

        “g嘛。”他沙哑的语声几能擦出火花。一时间,硫磺、硝石和木炭的b例混得正好。

        她不知所措道:“你……没睡啊。”

        他略一清嗓,答,“我睡不着。失眠。”

        “一直没睡着?”

        他不置可否,却道:“杳娘再睡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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