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车驶出芝诺中心,一路顺畅。孙赫本在前座,透过车内後视镜观察後座,後座中间是小尾巴,它偎靠在红薰衣身上,箍紧她的手臂,就好像在搭云霄飞车,连窗外都不敢多看。

        忽然专车暂停,车窗外有自行车队疾驶而过,小尾巴似乎吓了一跳,身T蜷缩,彷佛小猫面对牛群奔腾,唯恐被无情践踏,甚是可Ai可怜。

        红薰衣m:「没事、没事。」她掏出手机对外录影,放给小尾巴看:「你看,是自行车,不是什麽危险的东西。我以前常常骑自行车,不过很久没骑了。」

        小尾巴问:「为什麽?」

        红薰衣心虚地说:「就是有点懒。懒得出门,也懒得骑车。」

        小尾巴没多问。它低头盯着手机影片目不转睛,似乎觉得这种运动很奇妙。

        红薰衣自告奋勇:「你想骑骑看吗?我可以教你。」

        小尾巴点点头。

        孙赫本cHa话说:「薰衣老师,骑自行车是一种极其细腻复杂的协调运动,对小尾巴来说恐怕太吃力了。」

        红薰衣笑着说:「我四肢不勤、病骨支离,尚且学会了骑车,小尾巴的运动细胞不可能b我更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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