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赫本从前座转过身来面对红薰衣,说:「小尾巴算力有限,与其分心学骑车,会不会专心学语文更有利呢?」
红薰衣不以为然:「如果我们是采伊森那一套,填鸭子、喂语料,那运动确实没必要,可是娜塔莉是这个路线吗?我们不是要靠健全的心灵自然地生发出语言吗?运动能激发活力、培养自信、锻链韧X,这也是心智教育的一部分。」
红薰衣会骑车,所以也想教小尾巴,并没有什麽深意,但现在说着说着,说得煞有介事,把她自己也说服了。
「薰衣老师,」孙赫本慎重地挑选措辞:「自您指导小尾巴以来,娜塔莉就很期待成绩能拨云见日立竿成影,如果您也愿意朝这个目标迈进,我们感激不尽。」
红薰衣不高兴了:「我们上次不是讲好:小尾巴的事我作主,你坐副驾驶座吗?」她瞪了孙赫本一眼,旋即承认:「嗯,好吧,你现在确实是坐副驾驶座。」
小尾巴突然说:「你们是在担心我成绩太差吗?」
两个大人互望一眼,有些後悔在小孩面前争论管教问题。红薰衣断然说:「不,我们在担心考试无法反映学生真正的潜力与实力。」
孙赫本咳嗽一声:「薰衣老师说得对。就是这样。」
小尾巴瞄着两个大人,似乎半信半疑。
红薰衣情知小尾巴不信,只好问它:「你做过心理测验吗?不是那种学术X的,是趣味X的,报纸杂志上很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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