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言上家教课时有点没办法专心,主要是他不断回想起温知暮发现他们其实一直是两情相悦时脸上露出的表情有多麽受伤,他明白温知暮在意的点,对方为了不要被他当作一个喜欢上自己亲哥的变态极力隐藏,结果他隐瞒的对象其实从头到尾都知情,就这麽看着他做无用功,又对他好,让他忍藏得更痛苦。

        这点他难辞其咎,的确是他的错,许照言想,手上的笔停了四五秒,被学生喊了句他才又回神。

        「抱歉。」他道,本来要说今天有点累,但听起来像在找藉口,因此只打起十二万分的JiNg神,b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回讲义上的文字。

        课程结束後他收到了邱云忱的讯息,对方感觉很兴奋——从那串贴图中可以感觉出来——说快放榜了,她昨天去拜拜,感觉不错,要许照言记得他约定好的事。许照言实在头疼,没点开就把通知给滑掉了,他也不是傻子,他知道邱云忱在想什麽,既然她的家长没有阻止,要嘛不知道要嘛没意见,他不知道哪个b较糟,听起来半斤八两,反正他希望邱云忱学测就上,他IG也没什麽,给了就给了,至少不用再见到人。

        下课後他传讯息给俞世闲,说你又有好戏看了,顺便聊一下。俞世闲传来好几个吃瓜的贴图,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许照言於是把事情也大概说了遍,俞世闲时不时就倒cH0U一口气,彷佛在听故事,最後他下的结论是你弟很有种,许照言又叹气,「你别称赞他。」

        哎呀你就从了他吧。俞世闲又开始煽风点火,说真的,你这麽坚持有什麽意义呢?虽然你们家的情况的确是不会发生那种「兄弟就算分手了还是得一起回家吃年夜饭」的情况,所以一刀两断从此当陌生人也没差,但你们分明就离不开对方不是吗?同居兄弟跟同居情侣有什麽差别呢?

        「……」许照言诡异地觉得俞世闲这段话有点道理,但还是道:「他对我的喜欢有很大一部份是因为我是他哥,他从小对家长的情感需求没有被满足,所以才在我身上移情,等他上大学了交了朋友或许就会转移重心,也不会……」

        言啊,对你们之间的感情有点信心好不好?俞世闲这种时候挺受不了的,许照言平常明明不会这样。你弟人缘好得很,他现在都没有变心了,未来有条件了他只会更Ai你——你谈的恋Aib较多还是我?听我的。

        许照言笑出声,应了声好,我再想想,对面还在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样,他听俞世闲把一串大道理说完,这才挂了电话。

        他和温知暮说的许照言都懂,但心里就是有一条跨不过去的坎,他自己无形之中似乎也有点抗拒这件事——他可以喜欢温知暮,但不能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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