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还是怕，担心这件事会毁了温知暮，他是温知暮的哥哥，这在任何条件下都是第一顺位，他得保护好他的弟弟——结果这份自以为是的隐瞒只让温知暮更难过，但他又实在不晓得遵循他们两人真正的渴望是否会好一些。
他回家时温知暮坐在沙发上，似乎就一直盯着门口看，见到他打开门时跳了起来，扭扭捏捏地喊了句哥，你回来了。
许照言很轻地点了下头，温知暮眼巴巴地看着他穿过玄关走过来，「那你想得怎麽样了？」
许照言笑出来，外套也没脱，走过去站在他跟前，还拎着包，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了捏温知暮的後颈。
「知暮。」他用叹息似的语调道，「我刚才是去工作的，工作时间还想这种事的话我会被辞的。」
「你就说你有没有想我。」似乎是知道了自己不是单相思，温知暮说话都有底气了起来，鼓着腮帮子问。
许照言只觉得温知暮这个年纪了还摆这种表情有点可Ai，有些好笑地眯起眼，又挠了两下温知暮颈後的发根，「有。」
温知暮满意了，他笑得眯起眼，嘴角也上扬得明显，许照言恍然发现他其实很久没有看过温知暮这副模样了，对方大概是发现喜欢上他後就稍微保持了距离，不直接将情绪和想法外显，这才是温知暮真正的样子。
温知暮将头靠在许照言肩窝上，闷闷地道：「你不跟我在一起我会很难过的……」
「我永远都是你哥。」许照言拍拍他，又觉得这句话似乎不太妥当，果然他感觉温知暮僵了一下，接着装作没听到似的，伸手环上许照言的後背。
他知道许照言永远都会是他哥，永远都会Ai他。温知暮想，但在那之上，能不能再加一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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