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班不是没有班对,也有几个和低年级学弟妹或隔壁班人交往的,但都不会太张扬,主要是二年级刚分班时他们班立刻出了一对班对,两周後分手,到现在碰面了都还嫌尴尬,自此之後大家都晓得了低调的重要X。
许照言六月初毕业,在那之前他们班上有个偏乡教学的专题得完成,三天两夜东部行程结束後才能拿到最关键的两学分。许照言也不是第一次留温知暮一个人在家,国高中毕业旅行就是前例——许照言本来没有要去的,但在班上同学的强力邀约及温知暮的保证下还是参加了,那几天廖仪晨时不时就过来按门铃,说确认人是不是还活着,还会拍照给许照言看。
许照言觉得这个没大他几岁的单亲妈妈也是颇幽默——是不是活着是她的原话——温知暮对廖仪晨也没什麽意见,只是觉得对方有一点热心过头,还有他不晓得为什麽她的两个小孩都很喜欢他,即使温知暮摆出他们班同学一看就知道要闪远一点的臭脸也毫无效果,仍然一人一边扒着他的腿。
现在温知暮成年了,许照言三天不在家当然不成问题,家里除了做饭以外的家事一直以来几乎都是他负责的,不过温知暮依然颇为不情愿的理由和从前一样——他不想和许照言分开。
但他晓得分寸,前几回顶多时不时就打电话确认一下对方在哪。从前许照言也觉得温知暮那样很可Ai,现在——好吧,也还是挺可Ai的,只是心态转变後总觉得有一丝别扭。
「你应该不会去没网路的地方吧?」温知暮问,一面折衣服,将叠好的衬衫塞进旅行袋里,「是要去教国小生?还是什麽?」
「嗯,我是教中年级的。」许照言坐在床缘看着弟弟替自己打包。「那里没有太偏,不用担心,礼拜五下午我就回来了,不要熬夜,廖小姊有过来的话——」
「哎哟不用叫她啦,我都成年了,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不违法啦。」温知暮皱着鼻子道,「反正温家宏犯这法十几年了,也没看过有警察来抓他——」
「她只会晚上过来看一下。」许照言百分之百相信温知暮,但这种放不下心的感觉做再多准备都无法消除。「乖,等我回来。」
「你明天是不是很早就要走了?」温知暮将拉链给拉上,一面问。
许照言点头,温知暮将包给挪开,坐到许照言跟前,一点也不害羞地张开手。许照言看明白了他的意思,将人给拥入怀中,温知暮垂头靠在他肩窝上,忽然啃了口许照言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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