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言:「……」
「你在意的是大家怎麽看我,但我只在意你怎麽看我。」温知暮闷闷地道,退了开来,抓着许照言的右手,掌心与之交叠。「不合法又怎样?有违常l又怎样?我只是问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许照言长出一口气,他发现温知暮是对的,对方已经十八岁,虽然经验不足,但在法律层面上,他的确已经是个大人了,他不能再以自己的角度去对温知暮指手画脚,迳直帮他决定什麽才是对他最好的。
温知暮看他神sE过於严肃,缩了缩脖子,又道:「当然,反正你这三天不在家,你要想一想回来再跟我说也可以,我——」
许照言挪动了下手掌,手指扣入温知暮的指缝盖上手背,空着的那只手捏起温知暮的下巴,没等人将话说完,凑过去给了他一个短暂而浅嚐即止的轻吻。
温知暮的瞳孔倏地放大了,许照言的镜架很轻地磕在他的脸庞,金属冰凉的触感鲜明,和唇上的柔软一样一触即放。温知暮很快反应过来,在他哥退开时反手按住了对方的後脑,压着人往床垫上推去,许照言被推倒在床上,温知暮的姿势不知何时变成跨坐在他腰侧,弯下身来又吻了上去。
尽管过了这麽长时间,不过温知暮在做这档子上的技术毫不意外地没什麽长进,许照言感觉上次被咬破的地方又隐隐作痛起来。温知暮只是用自己的唇瓣去碾磨他的,几次撬开齿列时伸入舌尖试图往里探,时不时轻啃唇珠或嘴角。许照言其实也没有经验,唯一b温知暮好的地方是多了一份沉稳,在这种乱七八糟的节奏下还能保持呼x1平稳,他在接吻的间隙换气,听见温知暮有些喘不上气的声音。
他没数他们吻了多久,温知暮抬起身子时唇上血sE深了不少,水光淋淋,他呼x1急促不已,手撑在许照言x膛上,用有些晦暗不明的神sE看他:「你这是好,我们交往的意思,对吧?」
许照言T1aN了圈嘴边,没感觉哪里疼,好吧,至少有进步一点。他维持着仰躺的姿势,嗯了声。「可以是这个意思。」
温知暮顿时蹙起眉:「不然你想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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