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的粥米溅落在衣服上,勺子落地乒乓两声在幽静的寝殿中,隔外响亮清脆。
谢凝暗骂了一句,拿出手帕替他擦拭衣服,再命人拿过一个新的勺子来。
勺子递到唇边,顾恒却道:「烫,你吹吹......」
语音刚落,嘴巴还未合起,谢凝直接把勺子塞进他口里。
也不知他咽下去了没,谢凝很快就把勺子拉了出来。
动作极为粗暴,顾恒的牙齿被他碰撞得生痛。
「谢凝你轻点。」
「张嘴。」
顾恒如愿以偿,满意地吃着。
过了将近一个月,在谢凝「悉心」照料下,顾恒的伤也好得八、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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