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点燃香炉,在萦绕的幽香下两人皆睡得沉,谢凝除了偶尔发些乱七八糟的梦外,那如恶梦般的梦境也没再重现。

        至於J臣那边,一丝线索都没有,世人总说雁过留痕,可那人确实古怪,就连他成为状元前的往事,皆是无人知晓。

        这段日子里,相处的也不太太平,打打闹闹少不了,还有一点就是:流氓终究是流氓,y贼终归是y贼。

        不经意地抱抱亲亲少不免,顾恒都不知被他赏了多少耳光,却还是这样。

        这晚,顾恒在洗着残废澡,舒服地坐在澡池里等谢凝替他洗头发。

        谢凝拿着一把梳子,又拉又扯地帮他解开头发上的结,顾恒疼得闷哼一声。

        「疼吗?」

        顾恒轻轻‘嗯’了一声,转头望向谢凝,握住他的手腕。

        「疼就对了。」谢凝捏着他的脸:「伤都好了,还这麽厚颜无耻。」

        谢凝人有点洁癖,每天擦身,隔天洗一次澡。顾恒这人无耻,非要谢凝替他洗澡,不帮就赖在谢凝床上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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