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色情虐待直播间,空气仿佛凝固成一种粘稠的、带有腥味的物质。

        摄影师调整三脚架,金属关节发出嘶哑的摩擦声,如同毒蛇在黑暗中游走。镜头冷酷地对准李浩然,聚光灯轰然炸亮,将他蜷缩的躯体赤裸地钉在光斑中央,无所遁形。

        他后背凝结的血痂像一对被折断的蝶翼,脆弱而残忍。反铐的双手使腕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如同灵魂正在被一寸寸碾碎。冷汗沿着他清晰的蝴蝶骨滑落,最终在腰窝处积成一滩颤动的光斑。

        仅仅二十四小时前,他还站在万人体育场的聚光灯下,恣意高歌,即兴改词的举动点燃了全场粉丝的热情。

        而此刻,那一切的辉煌与欢呼都成了隔世的幻梦,唯有恐惧如附骨之疽,紧紧缠绕着他,将他囚禁在这逼仄、阴暗的直播间内。

        弹幕瀑布般倾泻。一位上市公司CEO用十枚火箭礼物换来了一个特写镜头——用虎口钳住少年的下颚,强迫他张开嘴,向镜头展示口腔内部。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在强光下折射出如破碎水晶灯般刺眼的光芒。

        &取出一个黑色的犬类止咬器——这是他吸取「教训」后的「安全措施」。上一次直播的混乱,李浩然近乎疯狂的反抗,在他脖颈上留下深深的齿痕,险些咬断他的颈动脉,他再也不想经历那样的惊险。

        他粗暴地捏住李浩然的下颚,将冰冷的金属止咬器套了上去。皮革皮带勒紧少年下颌,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弹幕池瞬间沸腾。

        少年喉间挤出的呜咽,被口枷上的变声器转换成滑稽而刺耳的机械狗叫:「汪……呜……」

        「乖狗狗。」发出一声嗤笑,轻蔑地拍了拍他的脸颊。他一把抓住李浩然的后颈,将他强行对准镜头,语气轻佻:「来,跟直播间的各位打个招呼。」

        强光刺目,李浩然感到一阵眩晕。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大屏幕右上角——那不断攀升的在线人数,像无数只贪婪的眼睛,正窥视着这黑暗中的每一寸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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