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哥儿照做就是。”陆战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却带着安抚的力量,“明日过后,陆氏卤肉定更加大卖。”

        陆战没在继续说,只是拍了拍俞听冬的肩,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子。

        他要去办几件事。首先去了济世堂。他没有空手,提着一小坛俞听冬精心熬制的、滋补养胃的药膳猪肚汤,徐掌柜胃弱,平时俞听冬时也常送些易消化的吃食过来。

        徐掌柜正在后院翻晒药材,见到陆战,笑呵呵地招呼:“陆家小子,又给老夫送好吃的来了?”

        陆战将汤放下,恭敬地行了一礼:“徐老掌柜,晚辈有事相求。”他没有绕弯子,将镇上关于陆记吃食的污糟流言,以及明日他打算在铺子前免费请街坊品尝以正视听的想法,简洁明了地说了一遍。

        “……晚辈深知,空口白牙难敌暗箭。想请老掌柜明日晌午,若无要事,能移步铺前,尝个鲜,坐一坐。您老德高望重,见多识广,您的话,便是定海神针。”陆战语气诚恳,姿态放得很低。

        徐掌柜捋着胡须,听着那些流言,眉头也皱了起来。他对陆战和俞听冬这对苦尽甘来的小夫夫印象很好,尤其欣赏俞听冬的手艺和为人。他尝了一口陆战带来的猪肚汤,温润鲜香,熨帖脾胃,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哼!硝石?简直是胡说八道!”徐掌柜放下汤碗,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精光,“老夫行医问药一辈子,鼻子还没瞎!那卤味包子里的香气,纯正得很!陆家小子,你放心,明日老夫定去!倒要看看是哪些黑心肝的,敢污蔑这干干净净的吃食!”

        “谢老掌柜!”陆战再次深深一揖。有了徐掌柜的承诺,他心里的大石落了一半。

        接着,陆战又亲自去请了里正赵守仁,同样说明了情况,并邀请他明日到场做个见证。里正本就对陆战印象改观,加上涉及食品安全和镇子风气,自然满口答应。

        第二天晌午,“陆记”肉铺门口前所未有的热闹。巨大的卤锅翻滚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香气,霸道地弥漫了整条街尾。几摞高高的蒸笼冒着腾腾热气,揭开盖子,白胖暄软的“虾贝鲜肉包”散发出诱人的咸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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