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亲临,蓬荜生辉。”俞听冬抱着孩子微微欠身。陆战则沉默地抱拳行礼。

        “不必多礼。”萧珩的目光扫过热火朝天的工地,又落在俞听冬怀中的婴儿身上,眼中掠过一丝温和的笑意,“好俊俏的小公子。陆掌柜,俞夫郎,恭喜。”他随即看向那初具规模的新厂,赞道:“好气象!贤伉俪魄力非凡。”

        寒暄过后,萧珩并未进尚未完工的新厂,而是直接提出:“听闻俞夫郎又有了新巧思?本王可是馋虫勾动,等不及了。”

        俞听冬心中了然,将孩子交给旁边的李婶,引着萧珩一行人来到了老厂后一间特意收拾出来、用作品鉴和商谈的净室。桌上,没有大鱼大肉,只摆着几样素净的吃食:一碗清可见底的冬瓜汤,一碟素炒豆芽,一盘白水焯青菜,还有一小碗晶莹的白米饭。

        萧珩身后的随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这……未免太过简陋。

        俞听冬不慌不忙,拿出一个特制的小瓷瓶,拔开塞子。里面并非粉末,而是一种色泽深褐、质地浓稠如膏的半流质物体,散发出一种极其复杂醇厚的浓缩鲜香。

        “此物,名为‘鲜髓膏’。”俞听冬用小银勺舀出米粒大小的一点,分别点在冬瓜汤、豆芽和青菜上,又用小指指甲挑了极微少的一点,拌入那碗白米饭中。那膏体遇热即融,无色无形。

        “王爷,请。”俞听冬做了个请的手势。

        萧珩带着一丝好奇,先舀起一勺冬瓜汤。汤水入口,清润温和,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其深邃鲜美的滋味在舌尖层层绽放,仿佛浓缩了山珍海味的精华,将最普通的冬瓜汤瞬间提升至琼浆玉液的境界!他眼中瞬间爆发出比初次品尝五鲜粉时更甚的亮彩。

        他又夹起一筷拌了鲜髓膏的白米饭。米饭入口,那看似无味的白米,竟在咀嚼间迸发出一种纯粹的、令人愉悦的甘甜鲜香,仿佛每一粒米都吸饱了天地精华!素炒豆芽和白水青菜,也因那一点膏体而焕发出惊人的生命力,脆爽鲜甜,余韵悠长。

        “妙!绝妙!”萧珩放下筷子,抚掌惊叹,看向俞听冬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激赏,“俞夫郎真乃点石成金之手!这‘鲜髓膏’,比之五鲜粉,味道更臻醇厚圆融,化入百味,浑然天成!此物一出,天下庖厨当奉若圭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