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血的时候,她好像很疼,所以他只取了一滴,就立刻停手了。

        只有一滴血,这冰球就只有鸽子蛋大小,晶莹剔透,丝丝缥缈的冰气在月sE里源源不断的飘散开来。

        司珀看着四散的冰气,一动不动,心头思绪翻涌,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该招了白兰来,立时把这冰球送回离亭山给长老们查验,可是他犹豫不决,总觉得要是把这球送去了,就会有些他不想要发生的事情发生。

        他方才该早些走的,不该贪恋那一刻的平静安稳。走得太匆忙,只怕夜阑一下就知道了是他。他会怎么说呢?

        为什么偏偏是夜阑,为什么偏偏是阮照秋,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司珀无力的靠在椅背上,手中握着小冰球无意识的摩挲,闭起了眼睛,不知如何是好。

        有人来了,司珀一动不动,仍闭目靠在那里。

        “是我。”那人说。

        “嗯,我知道。”

        司珀听见衣角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听见他的脚步沉重而犹豫,听见他靠在自己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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