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陷入了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司珀闭着眼,过了良久,才开口道:“是我。”

        夜阑说:“嗯,我知道。”

        “对不起。”

        接着便又是长久的沉默,气氛依旧沉重,却不再那么令人窒息。

        “为什么?”这一次,夜阑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强忍着翻涌的心绪:“为什么偏偏是你?换了是别人,我二话不说就弄Si了,为什么偏偏是你?”

        司珀紧蹙了眉心,睁开眼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只伸出了手掌。

        他的掌心托着那枚凝着鲜血的冰球,丝丝冰气缠绕。

        “血透海棠,是她。”他缓慢而又无力地说道。

        夜阑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那滴血,颓然地踉跄了几步,跌坐在另一张椅子里,“这是她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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