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祖祠,时近午夜。

        正殿里灯火通明,里里外外全是来帮忙的人。

        他们几乎把祖祠翻了个底朝天,只差挖地三尺了,可夜阑和阮照秋却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始终不见踪影。

        守在殿前的一个青衣少年已经被各sE管事们盘问了无数遍。他是唯一一个见过夜阑消失又再出现的人,然而他也只从窗户里看见过几次,哪里又说得清来龙去脉呢。

        “小的没说谎,夜阑大人真的最多一个时辰就回来了,从没有像今日一般一整天都不见踪影的。”

        “有时候是冒出一些个白烟,有时候就是凭空回来的。”

        “就在正殿香案前面。”

        他急的满头是汗,来来回回只是这几句,已经说得嗓子都哑了。

        司珀并没有凑那个热闹。

        他独自一人站在庭院里,背着手站在月光下,眉头紧锁。青白的月华如同霜雪落在他的眉目间,g勒出刀削斧凿般冷峻的轮廓。

        他双目发红,眼中几乎要沁出血来,周身全是戾气。

        没有一个人敢靠近,生怕他一言不合就取人X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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