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高桢都将这些事情压制了下去,从来没有让郁姬为此烦心过。
他每一次都会对她说,让她和女儿永远不必理会。
亦如今日。
高桢安抚着她,声声冷笑:“不让你和雁雁进门?我看他们谁有这个胆子!那老家的大宅子都还是我的银钱俸禄买的,不让你进门,索性我将他们全撵出去反倒干净。”
郁姬的脑袋在他怀中蹭了蹭,百般柔婉温顺,“别!你别为了我和家里人闹不痛快,届时若是父亲母亲和家中亲邻们不喜欢我和雁雁,我们母女在城外农庄里租个宅子,私下给老祖宗守孝就是了……”
“不必。”
高桢回绝,“没什么可怕的,朱朱,别多想了,反倒累坏你自己的身体。我要守孝七个月,你就带着雁雁和我在家中闲住半年就是,别的什么都不用你操心。我活一日,便不会叫别人轻贱我的妻女。”
郁姬慢慢合上眼睛,在他没有看见的地方,眼底却是一片狡黠而得意的光彩。
她太会演戏,也善于拿捏男人的心,面子上的工程,素来是她的拿手绝活。
从留在沃野的那一日起,她就下定决心借着这个男人手中的势力报复那个所谓的“外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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