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引他,诱惑他,蒙骗他,和他玩鱼水情浓、两心相许,骗他一往情深,借着他的权势给自己的外祖父一家使绊子,让那个畜生不如的凉薄男人眼睁睁看着自己一世树倒猢狲散、家财尽亡去、子孙满堂哀。

        让那个外祖父亲眼看着自己一世经营,一夕破败。

        只有高桢能帮她,只有高桢最合适。

        在她之前,他没有过别的女人,她在男女情事里如鱼得水,手段娴熟,果真勾得他食髓知味、再难放下。

        可是演着演着,时日长了,

        ——她怎么猛然惊觉,自己似乎亦付了一颗真心出去了?

        七月中旬,高桢带着妻女路过弋州的隔壁濂州。

        一家三口悄悄先去濂州城内小住了几日。

        濂州郡守,乃是高桢舅母的兄长,是他舅母的娘家人,也就是他舅舅的老丈人家。

        这个关系说近其实不近,说远不算太远,但若是双方同在官场中的话,在权势利益的稍稍催化之下,也就更容易亲近了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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