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躺好。”
要么是阿梅认知失调,要么是你此刻的威严太过外露,他毫不犹豫,听话地照做。
等他平躺好,你一抬腿,骑了上去。
他紧张地看一眼你的伤脚,下意识说:“小心……”后半句被咽了回去。
你一边扯开他的双排扣,一边恶狠狠地说,“来,现在我来给你上一课,什么叫恃强凌弱的社会法则。”
就好笑,看来他还太没Ga0清楚,到底谁被谁日。
阿梅x口的一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惨白的sE调无法被月光中和,泛出蓝意。他确实巴巴瘦,肋骨轮廓清晰可见。
你拿出酒桶里的冰块,无情摩擦他的rT0u。身下的人瑟瑟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受刺激。在这个失序的夜晚,自从你提到妈妈,他就止不住地流泪,也顾不上额头的伤口,把头侧向一边,仿佛全身血Ye涌进泪腺,四肢都进入了休眠期。
枕头被他的眼泪浸Sh了一块,你强行扳正那颗卷毛脑袋,一口咬开冰好的酒。
“张嘴。”
阿梅化身为节能模式的机器人,电量只够听你指令。大半瓶竹叶酿被灌进他嘴里,他猛吞几口,呛得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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