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去,不准吐!”

        他咳得太厉害,床都震动起来。你拍拍他的脸,说句“没用的畜生”,把剩下的酒倒进自己嘴里。两个伤员都在这里作Si,疗养院的业绩要下滑了吧。

        待他平复了气息,你抱着自己的伤脚,小心挪到床尾,坐定,拉开了护工服的K链。

        制服布料偏y质,阿梅平时有熨衣服的习惯,你生拉y拽,也没给这条K子平添多少褶皱。脆生生的布料摩擦声在黑暗的房间里荡开,调X暧昧至极,还要助兴。

        你在找的那根东西还没y起来,从自己腰上,你摘下一个暖宝宝,左手拿着冰块,双手协同夹击。受制于人,他想不进入状态都难。

        这人三天前还是处男——狭义上讲,现在也还是处男,哪里受过这等刺激,双腿好几次蜷起来,又被你生按下去。

        很快,那根完全苏醒,你上手弹了一指头,对它的主人讲SaO话:“你信不信,你去当个鸭子都b现在好得多,非要自毁前程。你看,人一旦走上歧路,就会惨遭白p。”

        阿梅完全不理会你。自打你扒他K子,他就抬起一条胳膊遮住眼睛,身T一阵一阵地打颤,好像小孩子cH0U噎。

        你戴好塑料手套——是中午吃德州扒J时剩下来的,握住,g搓了几下。他痛得发出呜咽声。

        “痛?痛就对了,不想痛就给自己润滑,你知道怎么做吧?”

        他实在受不了,自己伸手抠了几下系带部分,想来这里就是G点。前列腺Ye分泌出来,打Sh了蘑菇头,尚不能裹住整个柱身。得了,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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