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那声音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在病房中回荡,像是在念诵某种古老的经文,又像是在对江玉进行精神上的催眠和污染。

        江玉心里冷笑一声。还好她爸和幺爸虽然不怎么靠谱,但在她小时候,为了让她能“静心”,逼着她背过不少佛道典籍。

        《金刚经》这种入门级的大乘佛法经典,她八岁的时候就能倒背如流。要是换成江心剑那个除了剑什么都不知道的木头疙瘩,估计现在已经被这套神神叨叨的理论给绕晕了。

        只是,一个以剥人皮为乐的邪物,为什么会对《金刚经》如此执着?它的行为,与经文中所倡导的“破除四相,达到无我”的境界,简直是背道而驰,荒谬到了极点。除非……它对经文的理解,从根本上,就是扭曲的。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江玉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打断了它的念诵,“你执着于皮相之美丑,用他人的‘完美’来缝补自身的‘残缺’,本身就已落入了最深的‘我相’和‘法相’之中,无法自拔。”

        她的声音像精准地剖开了,它故弄玄虚的宗教外衣,直指其内在最核心的矛盾与虚伪。

        “你不是在‘破相’,你是在‘造相’。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源于你内心深处的自卑、忮忌和贪婪。你渴望美丽,却又憎恨美丽。你念着佛经,行的却是魔道。你连自己是谁都看不清,还妄谈什么菩萨?”

        “可悲,又可笑。”

        江玉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它那脆弱而又自大的伪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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