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那嘶哑的笑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戳到痛处后,野兽般压抑的喘息。

        “你懂什么?!”它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又歇斯底里,“你什么都不懂!!”

        “皮囊!不过是一件衣服!一件会衰老、会腐朽、会背叛灵魂,肮脏的衣服!”

        “我是在解脱她们!我是在帮助她们,从这具虚妄,充满痛苦和束缚的臭皮囊中解脱出来!我将她们最美丽的瞬间化为了永恒!她们的皮,在我手中,成为了最伟大的艺术品!她们的灵魂,也因此得到了净化和升华!这是功德!是无上的功德!”

        它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越来越狂热,仿佛在向江玉,也向它自己,阐述着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江玉静静地听着,金色的竖瞳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

        疯子。一个彻底,无可救药,用佛经来为自己的变态欲望做包装的疯子。

        “是吗?”她轻声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既然皮囊只是肮脏的衣服,那你又为什么,如此执着于我这件‘衣服’呢?你想要的究竟是我这件‘衣服’,还是穿着这件衣服,让你感到忮忌的灵魂?”

        “我……”它瞬间语塞。

        江玉的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它逻辑闭环上最致命的那个缺口。它憎恨皮囊,却又渴望最完美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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