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穿透了空气,落在了那个高高撅起的臀部后面,那个在空气中无助摇晃的透明玻璃瓶上。

        因为刚才剧烈的心理活动和生理反应,瓶壁上已经布满了浓重的白色雾气,像是冬日窗户上的霜花。而在那雾气之中,隐约可见那截红肉正在剧烈地收缩、渗液,瓶底已经积聚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看起来湿漉漉、粘腻腻的。

        李小红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巾。

        那是一张带着淡淡茉莉花香的纸巾,洁白无瑕。

        她轻轻将纸巾放在了王小杏还举在半空的手心里。

        “你的瓶子起雾了,里面好像都已经湿透了。”

        她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讨论一道数学题的解法,或者是在指出实验室里的标本瓶漏气了,“记得擦擦,不然一直闷在里面,会滋生细菌感染的。”

        说完,她若无其事地转过身,穿好那只半脱的皮鞋,继续低头做题。仿佛刚才并不是在对一个戴着贞操笼、挂着直肠养护瓶的变态男生说话,而只是随手喂了一只路边浑身湿透的流浪狗。

        王小杏僵在原地。

        手里那张纸巾轻飘飘的,却又重若千钧。那上面残留着她的体温,那股茉莉花的香气瞬间包裹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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