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第一次，有人没有把那个羞耻的、畸形的器官当成笑料，也没有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他。她如此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只有对待宠物才有的“关怀”，指出了他身体那淫乱不堪的状态。
那句“里面好像都已经湿透了”，像是一句最下流的调情，又像是一道最神圣的赦免咒语。
“轰——”
王小杏的大脑彻底炸开了。
身后的养护瓶里，那截红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心理冲击，猛地一阵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清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瓶底的棉花晕染开来，将那原本洁白的棉垫浸透得透明。
他在全班同学的背影中，紧紧攥着那张纸巾，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贪婪地嗅着那属于女神的香气。
嘴角，在阴影中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扭曲、痴迷而又堕落的弧度。
“是……谢谢主人……不，谢谢学委……”
他在心中无声地呐喊着，在这地板之上的卑微世界里，他似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神明。为了这张纸巾，为了这双脚，为了这个在他最脏的时候递给他纸巾的人，他愿意做任何事——哪怕是永远跪在这里，当一只摇晃着玻璃瓶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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