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数百万年进化赋予人类的直立行走的权利。是大地支撑身体的踏实感。
然而,这种踏实感正在被另一种感觉侵蚀。
每走一步,他胯下那个灌满了半瓶浑浊粘液的玻璃瓶,就会沉重地摇晃一下。
“咕啾……咕啾……”
那液体的晃动牵扯着他外翻的直肠,坠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这是一种残忍的隐喻:
一边是即将失去的、脚踏实地的“人权”;
另一边是已经确立的、充满了积液与摇晃的“兽权”。
走廊越来越暗,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皮革与陈旧血腥的气息。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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