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放下手机,指尖在冰凉的金属边框上轻轻点了点,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清晰的无奈,以及更深沉的疲惫。

        蒋明筝。

        途征集团总裁办主任。

        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一份听起来很平常的职位。阿煜大半夜火急火燎地打电话来,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就为了查这样一个nV人的“所有底细”?甚至等不及他多问一句,就直接挂断。

        这行为,简直任X、莽撞、不计后果到了极点。动用他手里的资源和人脉,去调查一个与家族生意、与阿煜自身事业看似毫无关联的普通人,这本身就是一种资源的lAn用和极不成熟的表现。换做任何人,哪怕是公司里最得力的下属,敢这样对他提出如此荒谬的要求,恐怕早就被他一个眼神冻在原地,或者直接请出去了。

        可对方是阿煜。是他唯一的亲弟弟,连嘉煜。

        隋致廉抬手,用力捏了捏高挺的鼻梁,试图驱散那阵因为弟弟这通电话而新添的头痛。

        他对这个弟弟,感情是极为复杂的。

        一方面,是责任。父母年纪渐长,对这个中年才有的小儿子几乎是溺Ai着放养长大,养成了他那副天不怕地不怕、肆意妄为的X子。作为兄长,他自觉有责任看顾、管教,至少不能让他惹出大麻烦,或者走上歪路。所以这些年来,明里暗里,他没少给阿煜收拾烂摊子,从学业到人际,再到后来进娱乐圈,都有他或明或暗的手笔在保驾护航。阿煜能在这个复杂的圈子里混得如此“滋润”且“g净”,他隋致廉的庇护功不可没。

        另一方面,是亏欠,以及一份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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