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亏欠,并非凭空而来,它根植于多年前一场几乎酿成大祸的意外,像一根深埋的刺,扎在隋致廉心底最柔软也最不愿触碰的角落。
那时连嘉煜还是个半大孩子,JiNg力旺盛,对什么都好奇,尤其痴迷骑马,觉得那才是“帅”和“男子汉”的象征。隋致廉b弟弟大十一岁,那时已是少年老成,被爷爷带在身边严格教导,学业繁重,心X也b同龄人沉稳或者说冷漠许多。他嫌这个小自己许多的弟弟聒噪、顽皮、净添麻烦,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一次家族在马场的聚会,连嘉煜又缠着他,想让他教自己骑那匹新来的、据说血统很高贵的小马驹。隋致廉正被一个复杂的商业案例弄得心烦,弟弟的纠缠成了压垮耐心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当着一众亲戚和父母的面,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用冷y的、属于“隋先生”而非“哥哥”的语气,说了几句重话:
“你能不能安静点?难道不觉得自己很无礼吗?骑什么马?摔下来怎么办?我没空陪你玩这种危险的游戏,找驯马师去。”
话说得重,眼神里的疏离和厌烦更是毫不掩饰。小连嘉煜被当众下了面子,小脸涨得通红,又气又委屈,那GU不服输的倔劲“噌”地冒了上来。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麻烦”、“很勇敢”,也为了赌气,他趁人不注意,偷偷溜到马厩,自己爬上了那匹连驯马师都说“X子还有点烈、需要多磨合”的小马。
后果可想而知。小马驹突然被生人骑上,受惊扬蹄,毫无经验的小连嘉煜根本控制不住,被狠狠甩了下来,重重摔在沙地上。更要命的是,受惊的小马扬起的蹄子,就在他脑袋旁边落下,只差分毫!当时场面一片混乱,尖叫、惊呼、马匹的嘶鸣混作一团。
虽然最终有惊无险,连嘉煜只是胳膊擦伤,额角磕了个包,外加受了不小的惊吓,嚎啕大哭。但目睹了全程的父亲连晋鹏,瞬间暴怒。他甚至没顾得上去看小儿子伤得如何,几步冲到刚从震惊中回过神、脸sE也有些发白的隋致廉面前,在所有亲戚、下属、工作人员面前,扬起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隋致廉的脸上。
“你怎么这么冷血!一点手足之情都不顾!那可是你弟弟,你想害Si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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