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自然也记得贺刚定下的“真实需要”——那是待会儿一个小时雷打不动的“新闻动态”。

        晚餐过后,当时事新闻的片头曲准时响起时,应深悄无声息地挪到了贺刚身边。

        他像往常那样,如影随形地黏在男人宽阔的身侧。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发现贺刚竟自然而然地调整了坐姿,将那双修长的腿从容地舒展开来——那姿态全然不似往日的防备与排斥,倒像是在静默中耐心地等待,等着身旁的妖孽自己爬上来。

        应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抹隐晦的纵容。

        他没有半分犹豫,身形如离水的蛇魅般自然而然地叠坐在了贺刚的大腿上。贺刚竟真的没有拒绝,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这跨越身份藩篱的亲昵,早已成了他们之间习以为常的默契。

        应深顺从地叠坐在他腿上,如往常那般,双臂像是无骨的毒蛇般轻柔地环住贺刚的颈项。他将脸埋入那处坚硬而温热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独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那味道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稳。

        或许是这几日的生死边缘走得太过惊心动魄,那些平日里被理智压制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应深已全然无心去听电视里那些枯燥的新闻词,他闭上眼,唇瓣轻颤,开始在那段线条刚硬的颈项上落下细密而轻柔的吻。

        那吻如同羽毛拂过,又带着一丝湿润的灼热,一下又一下,带着近乎膜拜的虔诚。

        在一阵阵细密的吮吸与轻啄中,贺刚原本紧盯着屏幕的视线变得浑浊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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