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谢擎苍的声音带着笑意,一把将他拖了回来,重新按在玉桌边沿,“不是伺候得好好的吗?”

        “太、太快……”闻承颜的声音碎碎的,带着哭腔,“不行……”

        可谢擎苍没理会他的求饶,反而按着他的腰,对太监总管说:“快些,再快些。”

        太监总管的动作更快了。那根玉势在粉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汁液,溅得到处都是。闻承颜被他插得身体发软,双腿打颤,想跑又跑不掉,每次刚想滑下玉桌就被谢擎苍拖回来,更深更狠地插进去。

        “谢擎苍……谢擎苍……”他只会喊他的名字了,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被欺负狠了的哭腔,“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陛下说谎。”谢擎苍的手探到他腿间,手指按在那处被玉势插着的地方,“这里明明还在吸,吸得那么紧,怎么会不要?”

        闻承颜摇头,可那处确实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把那根玉势绞得紧紧的。太监总管还在不停地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

        又插了几十下,闻承颜忽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那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浇在那根玉势上。

        太监总管感觉到那剧烈的收缩,连忙停下了动作,双手捧着玉势,恭恭敬敬地抽了出来。

        那根玉势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顺着闻承颜白皙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往下淌。粉嫩的肉穴还在剧烈地翕动着,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嫩红的肉色,在日光下泛着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