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颜软软地靠在谢擎苍身上,浑身都泛着淡淡的粉色,腿间那道缝隙还在微微颤抖着,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陛下这回是真的累了。”谢擎苍低低地笑着,把他抱进怀里,“臣伺候陛下回去歇着可好?”

        闻承颜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上,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跪了一地的太监们依旧垂着头,不敢往上抬半分。只有太监总管捧着那根沾满汁液的玉势,恭恭敬敬地跪在原地,光照在他手上,把那根玉势照得莹润透亮。

        谢擎苍抱着他往寝殿走,闻承颜把脸埋在他肩上,耳尖红透,腿间那处还在微微颤抖着,有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路滴在青石砖地上,在日光下留下浅浅的水痕。

        寝殿的门被推开,又合上。

        谢擎苍将他放在那张宽大的龙床上,明黄色的床帐半垂着,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闻承颜陷进柔软的被褥里,浑身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一只煮熟的虾子。他想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手刚伸出去,就被谢擎苍握住了手腕。

        “急什么。”谢擎苍俯下身,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陛下还没用完早膳呢。”

        闻承颜眨了眨眼,没听懂他什么意思。下一瞬,他就看见谢擎苍从床头取出了几条明黄色的丝绦——那是束帐子用的,又软又长,在日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谢擎苍……”他的声音软软的,“你、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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