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擎苍低头看他,那双眼睛含着笑意,却不容置疑:“陛下怕什么?都是伺候惯了的老人,不会乱看。”

        话音落下,院门已经被轻轻推开。

        太监总管垂着头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每个人手里都端着托盘,用明黄色的绸布盖着。他们一路走到院子中央,在距离白玉石桌三步远的地方齐齐跪了下来,始终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不敢往上抬半分。

        “陛下,东西备齐了。”太监总管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汇报寻常政务。

        闻承颜咬住下唇,浑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他现在正赤裸着坐在玉桌边沿,腿间还淌着谢擎苍方才留下的浊液,院子里却跪了一地的人。晨光毫无遮拦地照在他身上,照在他最私密的地方,把每一处水痕都照得亮晶晶的。

        他能感觉到那些人的视线——虽然他们低着头,可他知道他们什么都知道。

        “呈上来。”谢擎苍说。

        太监总管膝行上前,双手将托盘举过头顶。谢擎苍一只手揽着闻承颜的腰,另一只手掀开了明黄色的绸布。

        托盘里静静躺着一根玉势。

        那玉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细腻,雕成了男根的形状,甚至连脉络都刻画得清清楚楚。尺寸比谢擎苍的略小一些,却也足够可观,此刻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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