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颜看了一眼,睫毛颤了颤,偏过头去。

        “陛下认得这个吗?”谢擎苍拿起那根玉势,在指间把玩,“是臣特意让人打的。想着有时候臣不在陛下身边,陛下若是想了,也好有个东西解解馋。”

        “我……我没有想……”闻承颜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是吗?”谢擎苍的膝盖轻轻顶开他的双腿,“那陛下这里怎么还在流水?”

        那处确实还在微微翕动着,方才被操开的粉嫩肉穴一时还合不拢,露出里面一点嫩红的肉色。有透明的汁液混着白色的浊液缓缓淌出,顺着会阴流下去,在玉桌上积了一小洼。

        谢擎苍的手指探过去,沾了那汁液,涂在玉势上。冰凉的玉石沾上温热的液体,泛出莹润的光。

        “把腿再分开些。”他说。

        闻承颜摇头,手指攥紧了玉桌边缘。可谢擎苍的手已经按上了他的膝盖,不容拒绝地向两边推开。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彻底暴露在日光下,暴露在跪了一地的太监们面前。

        他能感觉到那些低垂的视线,能感觉到日光直直地照在腿间那道粉嫩的缝隙上。

        “别看……”他小声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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