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子律将短刃藏进袖中,随后把玩着手里的钥匙,“你不怕我偷偷熘走,不帮你办事?”

        周小渡无所谓地说:“你可以这么做。”

        “什么意思?”涂子律问。

        “我说了,要不要逃、能不能逃,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涂子律皱起眉头,“不讲互惠互利、礼尚往来了?”

        周小渡反省了一下,这似乎是有些前后矛盾,于是说道:“就当,抵偿酒钱好了。”上次二人出去喝酒,是涂子律请的客。

        说完,她觉得这个说法还是挺有说服力的,自我肯定地点了两下头。

        “什么酒钱?”涂子律大惑不解。

        周小渡没有作答,只是站起身子,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做了个告别的手势,准备离去。

        涂子律连忙将这黑衣人叫住,“喂,你什么时候再来?”

        周小渡俯视抓着栏杆的涂子律,回答:“该来的时候自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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