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了,就别跟我打哑谜了吧?”涂子律急眼了,气得想吼她。

        周小渡故作神秘地耸了耸肩,扬长而去。

        她顺便去看了另一间牢房的涂娘子。不过一日,涂远香便清减了许多,头上也生出许多白发来,很是憔悴。

        那妇人坐在牢房角落里,目光呆滞,又哭又笑,嘴里颠三倒四地说着胡话:“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哈哈……囡囡,阿娘抱抱,我的囡囡好乖……是阿娘对不起你,阿娘错了……”

        周小渡有些感慨:涂子律还没疯,她娘倒是先疯了。

        她并不知道,涂远香本便是有些疯病在身上的,经此一变,自是又要发作的。

        就算盛风刃没有死,盛羽驰与涂氏母女的仇怨也是难以化解的,涂氏母女的结局,十有八九还是会走向难堪的境地。

        越是可怜的人,往往越是难以放过自己,他们的身体被苦难浸入、胀满,太过沉重,以致于爬不上岸。

        周小渡心有戚戚,却也没有久留,迅速离开了地牢。

        ……

        新的花匠次日便到位,盛羽驰身边也提拔了一位新的心腹上来,众人虽对涂氏二人的失踪心存疑惑,却也没有过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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