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怕你有起床气才不敢叫的嘛!

        刘二:“……是,爷爷教训得对。”

        这是什麽爷慈孙孝的场面啊?!这个“明早”来得未免太迟了一点吧!刘二yu语泪先流,“好爷爷,我想回家嘤嘤嘤。”

        周小渡让他稍安勿躁,起身洗漱穿衣束发,这才不情不愿、敷敷衍衍地给人抹了药膏包了扎。

        指尖动如幻影,瞬息之间便将刘二的x道解开。

        黑衣汉子僵立了大半天的身子顿时一软,扑通一下瘫倒在地,血Ye恢复快速的流动,包紮的布块迅速洇出殷红。

        他两眼发黑,缓了缓後,又骤然对上那只惨白的、血淋淋的断手,不由得又怕又悔,面如金纸地哀哭起来。

        一身粗布麻衣的周小渡俯视着他,面无表情,淡淡地道:“就你这三脚猫功夫,我不相信你还能靠左手杀人,但我还是要告诫你一句,不要做杀手,人命债没有好背的道理,上苍总有一天向你讨回来。”

        “您说得对,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

        周小渡不关心他此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带我去见那个顾家大郎,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刘二疼得满头冷汗,半晌没能起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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