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渡等了一会儿,不耐烦地给他来了两脚,“别装Si,快起来。”

        不甚温柔的两脚,看似随意,力道却直震五脏六腑。

        刘二只觉被踢过的地方是难以形容的灼痛,烧得他浑身难受,但在那之後,却又莫名生成几分气力,得以爬将起来。

        他卑微地低头跟周小渡道歉求饶,不敢耽搁惹她不悦,踉踉跄跄地朝屋外走。顾家的宅子坐落在南石县中最繁华的地段,而周小渡的小破屋则处於县城外的偏远荒地,刘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那里。

        周小渡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背影,出声叫住他,“等等。”

        刘二不明所以地顿住脚步,回身看她。

        “你的右手。”周小渡弯腰拾起那只冰冰凉的断手,上前两步,一把扯开刘二的衣襟,塞了进去,“记得带走,留个纪念。”

        刘二:“……谢谢,您有心了。”怀里揣着自己的手,感觉挺奇妙。

        刘二领着周小渡一路走,穿过荒野,穿过农田,进了城,穿过大街小巷,每回他快要T力不支之时,周小渡都会适时地给他送上关Ai的一脚。

        这点内力,她还是给得起的。

        “呦!这不是卖饼的小郎君吗?你的饼呢?”一位朱唇粉面的俏寡妇靠在自家窗前,朝周小渡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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