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蝉慢条斯理道:“你已昏睡一天一夜了。袁副将和师姑娘都在外间,二公子想见谁?”
孟开平略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旋即也不再刻意掩饰,直言道:“昨日辛苦你了,这就回去歇着罢,烦你把那nV……嗯,将师姑娘请进来,我有事问她。”
于蝉微微颔首。她站起身,临去前却仿佛想起了什么,回首一礼。
“二公子,还有一事,妾须得告知于你。”
屋内那位于娘子,师杭早闻其名,今日才得见其人。
h珏曾说过,于娘子曾是孟开平兄长的nV人。虽然这话存疑,但师杭料定孟开平眼光奇高,应当看不上寻常人家的姑娘,想来这于娘子一定姿容绝sE。可真正见面以后,实话说,她生得不如师杭想象中貌美,唯独有GU子温婉动人的气质教师杭自愧不如。
有些姑娘能让见者皆如沐春风,不忍冒犯。师杭觉得这位于娘子便做到了这一点。
她来时,对屋中的所有人都以礼相待,更对自己这个身份尴尬的nV子没有半分忽视与轻蔑。了解孟开平的伤势后,她无助地坐在椅上垂泪,再三恳求大夫一定要全力医治。那情形,连一直Si盯着师杭的袁复见了都不忍心,赶忙连声安慰她。
于是师杭默默地想,这孟开平还真是大难不Si,YAn福不浅。
“师姑娘。”
思绪纷乱间,师杭一抬头,正瞧见于蝉从内室步出,望着她微笑道:“二公子请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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