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醒了?”袁复的反应b谁都快,闻言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追问道:“他怎么样,要不要再唤大夫来?”

        “不必了,汤药应当煎好了,师姑娘一会儿服侍二公子喝下便可。”于蝉温言道。

        这话,师杭听了不大痛快,却没法辩驳。当侍妾也好,当罪人也好,总归这是她自己选择的,没什么好埋怨。

        袁复见她抬步yu走,也跟上前几步,颇不放心道:“师姑娘,还是让末将一同进去罢。”

        毒是不是这nV人下的两说,但通敌这事多少跟她脱不了g系。眼下将军正卧床,万一这nV人故技重施可怎么办?

        然而还没等师杭开口,于蝉先帮她劝说道:“袁副将,二公子只请了师小姐一人。他心中有数,您又何必抗命呢?”

        这是个温柔且良善的姑娘,师杭十分肯定。故而她对于蝉除好奇外,更多了些赞赏。

        以至于她见了孟开平,张口便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将军,幸而您醒了,否则欠下的恩情就得由我来还了。”

        “老子替你挡刀尝毒,你居然连句谢都没有。”孟开平真不知道这nV人的心里装的什么,恐怕是一块块冷冰冰的石头:“哼,这下我们之间两清了,你总该老老实实留下来了罢?”

        师杭在他床边坐了下来,将汤药递过去,颔首道:“多谢你,这回是我连累了你。至于你问我的那些话,我想,确实没有理由拒绝了。”

        “当真?”闻言,孟开平立刻喜形于sE,抬臂去抓她的手。可他没想到自己抬的是受伤的右臂,一下子痛得龇牙咧嘴:“哎哟哟,不行不行,恐怕伤口又裂了……这药你还是喂我喝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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