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哥哥病癒了,自己反而被过了病,就是一个晚上,常昺对着他说:「康儿,不如、你把病过回来给哥哥。」面对这荐枕之邀,常康都觉得恶心,断然拒绝了他。

        相别那时,在萧索的长亭边,常昺高举着手,靠在赤桥栏边,竭力折了一枝瘦柳,P颠P颠地一路小跑回亭里头,伸出素手,将柳枝赠与还在喝闷酒的常康。

        常康没收那柳,只轻蔑地瞟了他一眼,随後啐了声,「你是几个意思?真贱。」

        常昺见状,肩膀一颓,面上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无数的难受,一双明亮的大眼看上去泫然yu泣。

        他仍强撑着,苦笑着说道:「康儿,中秋的时候,还有过年的时候你一定要回g0ng,你得回来看哥啊。」

        「要我回去做什麽?赶着1?」

        面对常康这样的一句话,常昺再也无法维持笑容,就是T面的假笑都不行。

        他怔怔地望着常康,几yu落泪,直到弟弟夺走他颤抖的手中执的柳枝,往他嘴角边飞快一吻,他才终於有了笑容。

        「中秋的时候我会回去。」

        常康没再看他,转过头走了,小乐子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後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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