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父皇派来的禁卫军终究是追到了。小乐子忙进来报信,才闻到的腥味,便知里头昨晚发生了什麽不好的事。原来这两个小兔崽子X喜龙yAn。

        一看到眼前的狼籍,被衾下一对横陈R0UT之间的相互纠缠,不舍分开,小乐子更加确信他的猜想。

        这两兄弟昨晚竟然gXia0一夜春风渡,难怪太子八百里加急,不顾病T地追上,两人之间原是有些猫腻在。

        想到两位皇嗣不但1,还是断袖,虽恐社稷绝嗣,可他并没多话,还打算把眼前的场景一辈子都烂在肚子里,绝不向任何人提及,只满面堆笑道:「禀两位主子,岳将军求见。」

        还在半睡半醒的常康一听见,立时醒将过来,大手推醒昨晚被折腾得厉害,还在睡迷糊觉的常昺,「衣服穿好,大将军来了。」

        岳将军带来皇帝亲诏:帝T恤太子的手足之情,决定不予追究,并且排太子的休沐日到今日。

        於是终於得了空的常昺,最後竟真的如常康所言那般地一路相陪,送佛送到西。

        甭说几千里,几万里,改陆路,改水路,常昺都古道热肠地陪着常康,直到康平郡的郡会,沈yAn。

        虽是手足,可又何至於此?小闲子不能理解,小乐子倒是笃定常昺对常康有情,估m0着未来常昺登基之後,对常康肯定不差,自己以後铁定能跟着多少享享福。

        途中,或许是怕惹怒了常昺,让这个好不容易能相伴在身旁,打发无聊时间的稀奇玩意儿跑了,他没再对他亲哥哥动什麽歪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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