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似乎也没料到这一招,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时间竟是不知怎麽开口。
常瑶瞪着被她打了一耳光的靳尹,眼里再无往日的Ai意,声音喑哑,开口问道:「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利用我,是这样吗?」
靳尹伸手触向了被打的地方,竟是re1a辣的疼,眸中闪过一抹冷意,却是扯了扯唇角,低笑出声。
「没错。」他抬起头,狭长的眸中透着癫狂而病态的笑意,宛如孤注一掷的赌徒,在所有的底牌都被揭开後,露出了最真实的样貌,「本来还想着,你这样傻,只怕是骗你千次万次,你也会甘之如饴。没想到,那麽快就被你撞破了,那可就麻烦了啊……」
「那麽多年……我还以为你会有几分真心,却没想到我只是你手中一颗为了利用的棋子!」
常瑶抬手拔出腰间软剑,直指向他,却不防剑未近得他身,便有人自身後定了她的身,夺走她手中的剑。
她不甘受制,还想挣扎,却发现身後抓着自己的人皆是一身黑衣,身上的衣服还有隐约可见的纹饰,与那日府上追杀她的杀手一模一样!
是他要杀她?!
想到此处,常瑶望着靳尹的目光便愈发悲愤,「你到底还想做什麽?」
「做什麽?你说的对。」靳尹看着她挣脱不得的样子,薄唇g起一抹冷笑,幽幽地道:「你只是我用来制衡凌家的一颗棋子,替我找到天河令,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麽就安分一点,乖乖的完成一个棋子应该做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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