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什麽,瞥了眼落在脚边的平安符,眸里划过了一抹冷意。

        他转身自案上端起了盛着碧绿茶汤的杯盏,似不经意地抬眼瞅了常瑶一眼,随即抬手将手一松,碧绿的茶水顿时浇在了地上的那枚平安符上,犹如宣告着这多年来的情分,不过是虚情假意,人人都可随意践踏。

        常瑶SiSi地盯着那枚平安符,双手紧紧攥着,捏得指骨发白。

        他走上前,半蹲下身,冰凉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下颔,凑到了她的耳畔,一字一句,宛如情人间的呢喃,道:「傻阿瑶,你不乖,你的师兄……我可就不能保证他的安危罗。」

        他轻笑一声,手指轻抚过她的唇,带起了一阵细细的战栗。

        「众将听令,没有本g0ng的允许,谁都不许见太子妃。」

        他很快地站起身,没再开口,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命令,迳自拂袖走出房间。

        常县令跟着走出两步,随即想起什麽,在经过她身旁时,刻意停了脚边,神sE轻蔑,轻嗤了声,「怎麽,你还痴心妄想呢。那麽多年,还不够你看清?什麽太子妃殿下,若非你还有点价值,如今的你,什麽都不是。」

        常瑶看着自己手掌,低声道︰「你说得对,我什麽都不是。」

        似乎没想到她会真的认下,县令愣了下,旋即不屑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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