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和许正衡互相看不对眼,无非都是幸灾乐祸的看戏人,同类相斥。

        章稚松脑袋上青筋冒了又冒,咬牙切齿地说:“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三天后,一个风和日丽的工作日,许家的保姆面露防备地打开了大门。

        眼前是两位十分唬人的怪人,从头到脚裹着塑料白衣,背着器械,塑料镜片下只看得到一双眼睛。

        其中T型较高的领队取出一份红头文件给保姆看,语气沉稳地说:“您好,近期本区域伊蚊和库蚊密度较大,我市环境卫生部要求进行消杀,请您配合工作。”

        “噢噢,你说消杀什么?”保姆四十多岁的人,上了年纪,对这种专业知识不清楚也很正常。

        边上T型较小的白衣人补充道:“大姐您好,我和你简单解释一下,伊蚊和库蚊是两种对人类有害的蚊子,主要在有水的地方繁殖。”

        “它们会传播例如病毒X脑膜炎、h热病和戈登热等疾病,我们的消杀就是为了防止有市民被传染疾病。”

        “您看方便我们进去吗?”

        保姆连连点头,听是听明白了,但家里正关着少爷,照理说不该让外人进去的,她掏出老人机和白衣人说:“您等等,我知会东家一声啊。”

        电话没有人接,也罢,许家夫妻忙得要命,连续打太多电话估计还得被批评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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