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打算赶客:“明儿再来行吗?不是不配合政府,东家不在,不好随便让外人进去的,T谅T谅啊。”
话音刚落,同排住着的苏家的大小姐牵着一只大狗过来了。
她笑着走进来和四个白衣人打招呼:“哟,忙哈,我们家可太感谢你们了,昨晚真的一点蚊虫都没有。”
“哎,真希望今天你们能把该消杀的地区都弄好,听说隔墙的那个小区就有人被叮出了脑炎,在ICU躺了一个月还没出来呢。”
“呀,是不是这种事情不能随便说出来的?我给忘了,得稳定民心。李阿姨当我胡说,千万别信了又告诉别人呀。”
保姆的脸sE越来越不好,眉毛纠作一团,拉住白衣人连声说:“嗳,我们家今天就要消杀,麻烦师傅了。”
消杀过程中,白衣人用几只从盆栽睡莲中飞出来的仅有极低可能X致命的花蚊子天花乱坠一通吓唬,保姆轻易就答应在外头等他们把后院的池塘清理一遍。
白衣人趁机从地上捡了颗小石子丢到二楼东侧房间的玻璃窗户上,“哒哒哒”丢了三颗小石头,像半夜私会朱丽叶的罗密欧,好不容易才唤出他的美人。
不是许正衡又还能是谁。
他手扒拉着窗户急不可耐地探出头来,压低了兴奋的小声音惨兮兮地和白衣人诉苦:“姐姐,你终于来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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